人倒是很会抓自己认为的重点。
可是那人对她的话并不在意,他依然冷着一张脸,继续问道,“告诉我,是谁把你打伤成这样的?”
听到那人的再次询问,面具女人自然不敢再说其他,只得老实道,“是一个叫竹紫月的贱人。”
“竹紫月。”那人口中念着这个名字,神色间似在思索什么。
面具女人看了看那人,双眸一转,想到什么,大胆的猜测,“大人,以竹紫月那个贱人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把我打伤,她最后抛出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法器,是那个法器把我打伤的。”
“法器?”那人嗤笑一声,“也就你们这些无知的人才不知道是什么。”
“大人,你是说?”尽管那人在骂她,面具女人却半点不敢生气。
那人道,“那是别人留下的残念。”
“残念是什么?”面具女人下意识问出口。
那人却不解释,暗中思量了一会儿,道,“叫竹紫月的那个人,以后你少与她接触。”
面具女人心下不解,但也知道那人不会给自己解释,于是面上承应着,“是。”
抛开这个话题,面具女人开始汇报那人最开始问的问题,“大人,法阵在陆陆续续开启,相信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