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开始变得有些别扭。白熙开始觉得一些事情越界,她不再让孟案北帮她剥橘子,也会阻止欢爱后他忍不住去抚摸她头发的动作。
她像是在刻意保持着他们应该有的边界,又像是在用这样无声的闪躲和拒绝,倒逼孟案北前进一步。
孟案北自然体会到她的小心思,哭笑不得。
他看着桌上的资产负债表,心思却不由自主游荡着,想着如果男女之间的感情像是报表一样清楚准确就好了。
面对白熙,他好像总是失去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和理智。
这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白熙本来跃跃欲试,想逼着孟案北往前进一步。
一周后,她午夜梦回中惊醒,身边是空的。孟案北今天没有回来。
白熙惊觉,她现在做的事情,大脑时不时叫嚣着的念头和欲望,本身就已经过界了。
她不应该因为孟案北不回来而难过。
她更不应该因为孟案北没有向前一步而难过。
白熙懊恼地把孟案北的枕头推远了一点。
这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春节过后,本来离开学就没有多远了。
两人别别扭扭地过了两周——或者说,主要是白熙在别扭,孟案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