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收进化妆包里藏着,还有其他一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重要的带走,不重要的干脆直接留下。
临出门的时候,白熙想了想,趁小冉不注意,把门口的那串风铃取了下来。
离开的时候带上这么个东西,确实显得不伦不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带上。
在舞团待了这几个月,她意识到她真的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成年人。比起这样黏糊糊又千头万绪的关系,她这次选择只靠自己。
她站在门口对小冉说:”记得看我的开幕式呀,我走啦。“
然后她就又想起那天在餐厅看到孟案北对面的那个女人,打扮得体,大家闺秀的风范,是她此生都学不会的。
哪怕他说对她无意,但是白熙也知道,无论是孟案北的家庭,还是他本人,都和这样的女人更加相配。
白熙留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个延绵了叁四年的错误。
她轻轻关上门,前缘斩断。
那天晚上白熙把东西拿走,拐去便利店买了一瓶清酒。
好像离别的时候总要就着点酒精,才有那个欲说还休的意味。
却没想到在便利店碰上裴清。
那次她没答应他的表白,两人形同陌路了一段时间,现在各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