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调回视线的时候,却发现沈哲浩仍旧等在原处,笑意融融的看着她。
讽刺的是五年前的他是深受同学们爱戴的学生会主席,而她总是站在背后等待他回头的那一刻。五年后的他是备受追捧奉承的锋万集团主席,而她站在角落里却要一次次承受他歉意的目光。
明绯绯的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向他举杯,口里喃喃自语:“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
好不容易挨到了活动结束,明绯绯松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回家,可是一到关键时刻阿KEN就会窜出来:“绯绯啊,累了吧。”
明绯绯揉着酸痛的肩膀,斜了他一眼:“如果你想吵架我现在没心情,如果你想看我难过的闹笑话,估计你又会失望了。”
阿KEN:“你不难过?”
明绯绯“噗哧”一声笑了:“五年前我看到了一件事,沈哲浩跟年青青是走在天桥上的,而我只属于地下道。你说一滩烂泥会不会因为天上的浮云高高在上而难过呢?癞蛤蟆教会了我做井底之蛙是幸福的,千万不要妄想天鹅会仁慈的摸它的癞痢头。阿KEN同学……”
她说着就转身正色的严肃的看着他:“有些人一旦高贵的转身离开了,有些人就会自惭形秽的心里默念着希望他永远高贵下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