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中午这顿饭吃得周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起身三次给商陆和龚经理斟酒,自己也喝了两口啤酒意思一下。
整个饭局的最大亮点就属许琴,声音甜,笑容艳丽,口才又好,站在男人缘颇不错的周沫的角度上看,许琴绝对是天生的尤物。
所谓尤物,可能就是尤数胸前有物,随着许琴夸张大笑而颤悠悠那两块儿肉,额外引人注目。
但是再看商陆,却对许琴的殷勤表现得不冷不热,许琴越起劲儿,商陆越淡漠,周沫越费解。
这个问题终于在饭后得以解惑,当时许琴正得了龚经理的命去结账,而龚经理也去了洗手间,包间里只留下醉眼迷蒙的商陆和笑容浅淡的周沫。
商陆一反先前的淡漠,一手搭在椅背上,斜着身子打量周沫。
我看你应该是个会喝酒的人。
不太会。刚才整顿饭,我都只顾着看美女了,酒不醉人人自醉。
哦,许琴?这样的美女一抓一大把。
这么看来,商总阅人无数啊。
商陆轻笑,调整了坐姿,忽然有了侃侃而谈的欲望。
也不是这个意思。就好比说,今天早上那件事吧,要换做许琴这样的,八成会讹上我了,先要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