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暇细究,双眼纠缠着周沫颈子边的红痕上,伸手去抚,被她抓着手腕拉下。
夏行止,我遗弃了婚姻,选择你的身体,你是不是很高兴?
夏行止不懂她话里的含义,也分不清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嫁给我,不就都有了么?
周沫一阵咯咯笑:对,嫁给你什么都有了,就是这里疼的受不了
她拉起夏行止的手贴在自己胸口,那里滚热的几乎要沸腾。
而周沫沉浸在彩色和灰色交织的复杂色彩中,冷冷热热,浮浮沉沉,她说不出来自己到底是爱夏行止多一些,还是更爱自己多一些,是爱他们的爱情多一些,还是更爱这样求而不得的折磨多一些。
彼时,她以为自己是遇到爱情眷顾的幸运儿,彼时,又沦为爱而不遂的糊涂蛋,就像她总弄不清楚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渴望将来,却要苦苦纠缠过去一样,同样的,她更搞不明白为什么她能一边爱着夏行止,一边因他的不爱而残忍的要拦腰截断自己的爱。
周沫绝望的哭出声,此时已经喧宾夺主翻身而上的夏行止,还以为她是因为身体的痛而哭。
他轻声哄道:别哭。
周沫看向夏行止,眼神仿佛穿过他望向别处,尤为空洞:原来这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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