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嗯就是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们几个起哄问你干嘛这么早结婚,还逗你说周沫那姑娘不是省油的灯,问你干嘛非把整个人都搭进去然然后,你就说你也不想早婚,可是周沫不让你碰她,要是不结婚就就得不到
咣当一声,老房的话被当空截断,夏行止手里的杯子已经应声落地,支离破碎。
告别老房,夏行止回了酒店,连打了几通电话推掉了原本敲定的约会,其实也都不是什么重要事,就算是重要的事,眼下也不会比那句酒后之言更严重。
他在房间里辗转踱步,如履薄冰,待将思路捋顺后,第一时间定好了返回北京的机票,接着就是不停的重播周沫的手机号。
无人接听,不在服务区,关机状态等等,这些手机提示语轮流播放着,发过去的短信也全都石沉大海,夏行止知道这是周沫再跟他对着干,这个女人的脾气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要臭,平日里看似温顺,实际上是头倔驴。
一头扎进床上,夏行止在脑子里编纂着道歉的词儿,然而除了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以外,他竟然一无所获,只好又打电话将所有信任的朋友骚扰个遍,希望三个臭皮匠真能赛过一个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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