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止一把抓下她的手,捏着在手里不依不饶的摇晃着:指点什么迷津,我也要你指我、点我。
谩骂已不足以阻止夏行止的泼皮行为,周沫七手八脚的要挣脱禁锢,伸头张望着成非,却被夏行止仗着人高挡住了视线。
周沫跳了两下,不忘捶打他的肩膀,只听成非的声音遥遥传了过来:二位早点休息,我先走了,回见。
成非的风度恰如其分的衬托出夏行止的没脸没皮,直到成非开车驶离了小区,周沫才敢发作:我说你无赖不无赖啊,在人前你能给我点面子不?
我就无赖了,怎么着吧,反正我在你的手机里就叫夏无赖,要是不对你无赖,我他妈的都对不起这个名头!
周沫不提还好,一提起无赖二字,就像触动了导火线,一并引发出蝴蝶效应夏行止想起这一整天的遭遇,像是经历了一整年的坎坷。
手上一紧,周沫还没从夏行止变脸的速度中醒过闷儿来,身体已经跌跌撞撞的被他一路进了单元门,赶到电梯前才止步。
未免吵的邻里皆知,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咬紧牙关,仅用上下掀动的嘴皮子将声音透过牙缝龇出来。
夏行止,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别闹了行不行,我累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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