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手心一推,正盖住他的嘴唇:那你别动手动脚的!
君子动口,小人才动手。夏行止说着嘴巴、手脚并用。
周沫七手八脚的将人推开,捋着头发坐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还奇怪怎么夏行止没动静了,低头一看,正见他笑眯了眼望着自己,一手托着头,另一手搭在腿上,食指和中指还颇有节奏的弹着奏。
独怜幽草涧边生,上有黄鹂深树鸣。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
周沫啐道:什么诗?
你不懂,我自己懂就行了。夏行止啧啧有声道:刚才突然就冒进脑海了,随口说说呗,正巧应应景。
夏行止伸手一撩,将周沫肩上的头发拨开。
干什么!周沫一手拍开他,斜了一眼过去。
夏行止呆滞着说:你啊。
周沫愣住,转瞬之间,脸上涨的通红,又是一顿暴打,夏行止前仰后合的受用着,笑声震着胸腔,震麻了周沫的手。
周沫重新板起脸:夏行止,我和你说正事,你坐起来,好好听,要是再闹,以后我都不说了。
只见夏行止坐定在对面,挺直了背,煞有其事的粗着嗓子道:嗨!
不许装小日本。周沫抿嘴道:咱们之前的约法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