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上的,她没有当众拆穿夏无耻的把戏,主要是打击来得太突然,她脆弱的适应能力不容许她立刻做出反应。
于是,直到她傻呆呆的坐在位子上十几分钟后,才伸出手捏了自己脸蛋一下。
嘶的疼醒了,原来不是梦。
再一抬头望去,许琴成了引路人,亦步亦趋的陪在夏行止身边,逐一介绍。正巧经过自己桌前,竟然看也不看一眼目不斜视的过去了。
等等,漏了一个。夏行止提醒道。
许琴堆起了笑脸扭过头:瞧我,竟然没注意到。来,这位是新同事,夏行止,这位也是新同事,周沫,早了你几天。
周沫只得站起身,两人轻轻握了手,哪知退开时,夏行止中指却可以勾起,骚过她的掌心。
周沫被瘙出了鸡皮疙瘩,浑身一抖,在身上蹭了蹭手。
这一幕被许琴看在眼里,又酸上了:呦,他的手又不脏,周沫你这是干什么呀?
周沫还没顾得上反驳,夏行止已经大方道:没事,我不介意。
瞪着那张笑眯了眼的嘴脸,周沫皮笑肉不笑。
你刚才说她叫什么来着?这时,却见夏行止一脸茫然,转头问许琴。
周沫啊。
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