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把腿摔了,所以回来的晚了。但是之前,我也不是不闻不问的,您可以问问谭术,每个周末我都会抽出一天跑来这里给谭术打下手,但是他总说不用我管,不用我忙,我好多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帮
谭母插嘴道:是吗,可是我怎么看着都是谭术一个人忙里忙外啊,每次问他你媳妇呢,他给我的答案都是在上班。我知道你们城市姑娘工作忙,可是我们谭术也有工作啊,为什么他就有时间忙装修,你就没有?你连一块儿手绢也没给谭术洗过,你
伍春秋蒙头蒙脑的盯着嘴皮子上下掀动的谭母,一阵头晕。
后来谭母又说了些什么一个字也没进伍春秋的脑子里,她只觉得耳边嗡嗡声,有种电影里常演的在战场上被炮弹声震得听力丧失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谭母歇了嘴,终于志得意满的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看着表情呆滞的伍春秋,还以为她赢了。
伍春秋这才眨眨眼说:您说完了么?那换我说了。
谭母一皱眉,被伍春秋的态度刺激了自尊,但伍春秋已经夺走了话语权:您要来北京之前,这新房里根本没法给人住,没水没电,没暖气,没空调,大冬天的不可能让您睡在这里,谭术单位的宿舍更不可能让您去住,还是我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