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看了她一眼,摇头笑了:事实上,不是不够爱,是我根本不爱她。
同样的话,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来,威力竟然天差地别,女人这样指责,周沫觉得可怜可亲,男人这样坦白,周沫只想声讨他。
周沫一阵恼火,忍了忍终是脱口而出:哼,男人。既然你不爱她,为什么还要给她希望?
商陆努努嘴:因为她需要这个,我以为我们会日久生情,最初不忍心伤害她才同意在一起,后来努力了一阵子才发现我们在各方面都太勉强。不过分手的时候还算平和,她没哭,但是却留下一句让我很是惭愧的话。
周沫侧过身子,盯着他的侧脸:她是不是说,我宁愿自己从没和你在一起过?
商陆没有回答,但他惊讶的表情证实了周沫的猜测。
男人的谎言像是水晶,晶莹高雅,却脆弱易碎,除非女人真的心灰意冷的亲手将它送往毁灭,否则它永远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周沫沉默了好一会儿,没有再为了那个陌生女人而讨伐商陆,最起码他还算君子,还算诚实,也试图将伤害降到最低,没有将换女友当成换工作一样骑驴找马,还是残存了一些风度的,最主要的是,商陆愿意自己打破谎言,早一步挽救了一个女人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