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连她自己也找不到标准答案。
周沫没想到会被伍春秋反客为主,之前她一直在想方设法的逃避它,却被伍春秋无情的端上了桌面,她害怕这两个字会被抬上桌面,更害怕幻想出来的结论会令自己悔不当初。
伍春秋也反客为主的替她作答:要是不后悔,你们为什么还要住在同一屋檐下,是不是要给自己留条退路?我觉得你肯定懂我的心情,爱情真的很难用后悔两个字衡量,现在我敢说我不后悔放弃成非,可是没准再过几年我又后悔现在的决定了,人到底是会变的。
周沫倒在床上:我被你绕晕了,不过你说的很有理,我没法反驳你
接着,只听她嘶的一声,话还没讲完,眉毛就拧了起来。
周沫只觉小腹传来一阵钝痛,针扎一样,遂捂住肚子靠在一边,以为一会儿就会过去了,但是这样的姿势又维持了三四分钟,疼痛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周沫一手抓住伍春秋,连说话断断续续的,冰凉的手指吓得她一激灵。
伍春秋方寸大乱,盯着周沫逐渐苍白的脸,心里七上八下,再也不敢多想,立刻翻身下床,打开房门冲进客厅里。
夏行止正在一边抽烟一边看设计图,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