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成非这小子挺有一套的,亲亲就摆平了春秋。然后一双贼眼又瞄向周沫,道:难道你也在等我亲你,才肯复合?
周沫用力在他手背上拧了一记:我在说正经的!
夏行止举双手投降,再次趴在枕头上。
周沫说:现在就是王子也入不了春秋的眼,她是入了成非的套儿了,不撮合他俩就必须把成非从她心里连根拔除,否则吃山珍海味都没味道。
夏行止不紧不慢的说:要忘记一个男人,就要先爱上另一个男人,成非是她的大劫,不适合她。将来他俩要是吵架闹别扭了,春秋没准比现在还痛苦。
然而这听在周沫耳朵里又是另一种滋味,令一道本不该在此时出现的身影突然闯入了周沫的脑海里商陆。
和商陆一起去见潘氏夫妇那晚的事,发挥了绵绵无期的后遗症。那简直就像是一道诅咒,时时刻刻鞭策着周沫的心脏,她一时搞不清楚是所有男人都可以豁达到天涯何处无芳草的境地,还是只有她碰到的男人恰好都奉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的原则,比如商陆的行为,比如夏行止这会儿的言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没有几个女人可以向你们男人这样拿得起放的下,随时可以将心里的人踢出去,欢天喜地的迎接后来的。女人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