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沫所谓的卑鄙,就是在没有挂断成非电话的前提下,拨通伍春秋的电话,进行三人会议。
当然,这件事虽然万事俱备,但还是欠了东风,要是伍春秋正巧睡了没有接电话,或者电话关机,那么今晚的成非很可能会失眠。
只是这些假设全不存在,因为伍春秋很快接起了电话。
春秋,是我,周沫。我有事想问你。
周沫没有临时起意的编纂台词,她将本来要对成非说的话,一并说给伍春秋听,早已忘记了她本想找个和自己和夏行止都不太熟的人倾吐的初衷。
我认识一个男人,间接上算是我的上司,他在追我,穷追不舍的,我怎么办?
你是问怎么拒绝他,还是怎么面对夏行止?
当然是怎么拒绝。我拒绝过两次,都没用,他这个人有点越挫越勇,可能是遭受了拒绝所以也许他的追求并不纯粹,还有赌气的成分。
伍春秋沉默良久,蓦然道:要是你对他没有半点意思,就无须琢磨他的追求是不是纯粹了,你也被他吸引了么?那我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夏行止?
周沫很想解释她今晚做出的努力,比如她是如何跟商陆周旋的,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脑细胞。但她不敢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