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午觉,这不才
在周沫的眼神下,夏行止急忙噤声,转而又说:我身上还痒痒呢,你再给我擦擦吧。
周沫跟夏行止回了房,两人合力换了床罩和被罩,她又换了一盆凉水,帮夏行止擦了一遍,嘴上一言不发,心里却还想着人形抱枕的事,有股怨气怎么也咽不下去,但偏偏遇上夏行止人生里的第一次水痘,她总不好在此时大发雷霆,于是胸中的愤愤不平便越压抑越旺盛。
夏行止实在很狡猾。得知她悔婚的原因就大搞花样又是送花又是送钟,还亲自下厨博她的欢心;陪她去医院看病不慎走进男科,回家也能借题发挥让她负责;还有今晚,老天爷赐他一场及时水痘,让她就算介意抱枕的事也有怒也不得发,不得不忍着怨气坐在这里伺候这个好命的混蛋。
周沫越想越气,越想越不平,抬头又见到夏行止眯着眼一脸享受的找抽样儿,手中也不自觉的用力,顺便戳疼了夏行止。
哦!夏行止呼了一声,接着在周沫凌厉的眼神下又软了下来:沫沫,轻点。
周沫脸上微热,不自觉的想歪了去,又连忙把荡漾开的羞耻心找了回来,义正言辞道:趴过去,我看看后背的。
夏行止听命行事,再次撅起屁股,撩起衣服:好像屁股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