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并捡起掉在地上包,穿回鞋子,接着带上卧室门,上班去了。
周沫走后,夏行止陷入了沉寂,屋里没了声音,没了温度,没了那个可以让他眼珠子跟着打转的女人,顿觉空落落的。書 萫 閄 苐
夏行止拿起电话拨打给伍春秋,每个一分钟就试一次,直到她的电话不再处于占线状态。
接通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春秋,我有事问你。
伍春秋反问:是问周沫的事吧?
她一副我就知道的笃定口吻,令夏行止颇为舒坦,这样也好,不用拐弯抹角。
夏行止没费什么功夫就打探出前一天晚上周沫和伍春秋的谈话内容,其中内容当然包括周沫正苦恼于被上司穷追不舍的事情。
上司?除了那个傻逼商陆,还能有谁!
夏行止握着拳头,指关节咯吱咯吱响,他早就觉得那小子眼神太贼,时不时往周沫身上瞟,很不顺眼,原来还以为是自己疑心病太重,如今证实了真是商陆心怀不轨。
文雅点说,值得追求的女人,身边自然不乏两三个追求者。
粗俗点说,同样是男人,商陆一脱裤子,夏行止就知道他放什么屁。
伍春秋只是出于好意,想及时敲响夏行止的警钟,却不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