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行止果然技高一招,任凭她如何绞尽脑汁的去揣摩夏行止的心眼,也万万想不到他会用这种方式,直接、刺眼,让人无力反击。
她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甚至有些生气,但是紧张什么,期待什么,又生气什么,她说不清楚,这种交杂混乱的感觉,就像是先被人灌了一口辣椒,又呛了一口醋,最后油盐和白糖接踵而至,糊了满嘴,味蕾受到强烈的刺激,已经麻痹的品不出所以然了。
再看夏行止,脸上已经挂上了老谋深算的笑容,这种笑容非常不适合他,他走上前来接过这时也赶到的龚经理手里的两瓶酒,说:龚经理,请进。
龚经理正在想是不是有同事也叫了夏行止一起聚会时,脚就跨进了门口,视线正对上巨幅照片,立刻化为同手同脚的踉跄了两步,脸色发白。
夏行止一手撑住他的胳膊,笑道:小心点,被门槛儿绊着可不吉利。
龚经理瞪着夏行止,指着他你们了半天说不出话,像是病入膏肓了。
不等龚经理说话,夏行止又皮笑肉不笑的回头对大家说:真不好意思,因为我和沫沫开了个玩笑才去公司面试的,那会儿我俩争吵的不可开交,我也没别的办法了,请大家谅解,等我们办喜事了,再补请大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