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仿佛认真思考了周沫的话,然后用一种探讨的语气歪头看来:嘶,那怎么最后又跟着回到车里了?妥协了?
不是。周沫按耐着激荡的情绪,说:是发现有人偷拍,不想站在那里继续让人拍,所以才暂时回去的,也没离开多远,我就又
夏行止将她的话打断:男主角就是刚才那小子吧?在你们公司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不过那会儿从没往严重的地方想过,如今是不得不想。
夏行止的手指在香烟上点了几下,烟灰便轻飘飘滑过空气,坠于地面。
他说:看来人的想象力还是没有事实有创意。
周沫不答,不答就是最好的答案,起码她没有否认。
顿了一会儿,周沫试图提起说话的勇气,然而提气的同时,却不妨吸进一口烟雾,顺着喉咙窜进肺部,呛得她咳嗽了几声,然后红着眼眶又要开口。
夏行止却按息了烟,漠然的看着她说: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当初说要和我分手,是认真地。
不是,我
周沫实在不知道如何解释,就像不知道如何洗去夏行止的记忆一样,她这才意识到什么叫覆水难收,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洗去这个污点了,不管她和商陆是不是真的,她的罪名都已经坐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