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是误会,我跟他没什么,最起码我对他没意思。
周沫撇撇嘴,游移开的眼神又飘了回来:不对啊,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其实我不知道视频里的是你,刚才你一说我才知道。我是看到这些照片,才决定打电话给你的阮齐将手机里的相片调了出来,一共十几张,全是抓拍的周沫。
周沫脸上不能自控的燥热起来,刚要解释,阮齐已经将手机塞进她手里:快接他回家吧,我把他扔包厢里了,这小子,身上一分钱也没带就跑我这儿喝得烂醉,我正愁无处讨债呢,你来了正好,记得走之前把账结了啊。
周沫忐忑的走进包厢,全然没有上一回到这里时的风情万种,更像是一只误入虎穴的小白兔,颤颤悠悠,底气不足。
当然了,她没带钱包,心想阮齐不会为难自己,但却吃不准商陆到底喝了多少钱的酒,要是不多,拖欠几天还说得过去,要是太多了,她要不要把人压下自己先走?
带着这番计较,周沫见到了瘫软在包间沙发上的商陆。
四周昏暗,周沫一手扭开电源开关,微弱的光照在商陆醉醺醺的脸上,以及堆在地上的那些酒瓶。
周沫走过去,抬起脚踢了踢垂在沙发边缘的手:喂,姓商的。
商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