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夏行止回身跟成非招了招手,意思是他们先走一步,就拉着周沫往停车场走。
周沫问:咱们去哪儿?
我送你回去。
我不回去。周沫站住脚,扯住夏行止,装洋蒜道:我谢谢你今天帮了我,但咱们已经分手了,我这样跟你回去算怎么回事?
夏行止低头笑笑,松开了周沫的手,双手插兜,神情并不焦躁,好似正对着一个讨不着糖果吃的小屁孩的大家长。
我没说回我那儿,你既然搬出来了,我也尊重你的决定。我是说,你现在住哪儿,我送你回去,或者你自己打车?
我送你回去。
或者你自己打车?
宛如被雷掠过头顶,周沫愣愣的望住夏行止,只觉得胸口像是被木塞塞住的瓶口,瓶子里的气体不足以将它顶出去,只能闷在里面发酵沉淀。
这大概就是形同陌路式的关怀吧,远远比仇人见面来得更加可恨,她真是宁可相吵无好言,也不愿意轻描淡写。
然而更震惊的还在后面,越过夏行止的肩膀,周沫瞥到他身后的那两宝蓝色轿车,还以为是自己眼花,眨着眼又确定了几次,连车号也是原来那个。
这不是你原来那辆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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