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下了一碗面。
面做得了,成非也醒了,迷迷瞪瞪的坐到桌边将面吃掉了大半碗,才将碗筷一推,沉声叹了口气。
我要离开这里几天,最长半个月。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伍春秋只愣一下就明白过味儿了,低着头,轻声笑了:我明白,你去吧,我等你回来,不管最后的答案是什么。
伍春秋如此痛快,成非反倒觉得别扭:我
别说了。伍春秋站起身,拿起碗筷往厨房走,脚步顿在门边,背对着他,声音平和: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替我决定什么才是满意的答复。你也不行。不过我愿意给你时间,等你回来以后,请你给我个痛快。
伍春秋走进厨房,扭开水龙头,借由流水声掩盖哭声。
她对自己说,这将是最后一次,成全成非,也成全自己,如果不让成非去,成非会遗憾,就算他们将来在一起,心里也会有一个死结,与其那样隔膜的过日子,倒不如求个明白。
成非很快收拾行李离开北京,陪米兰去了一趟云南,就住在他们当年度蜜月时住的那家客栈里,仍是那间房。在此期间,成非应了米兰的要求将手机关掉,杜绝一切外来消息,希望米兰可以放下戒心,开开心心的过完这十几天,就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