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来唯一想得到的,她的心不允许她说谎。
宁橙哭着,笑着,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发出任何足以震动声带的响声,那只会让她更痛不欲生。她这样问自己,为什么不能心安理得的过活,若是她能更狠心一点,没有人有机会追究她的责任,她完全可以做得更彻底,她不是一向这样处理工作上的事务么,于本生也正是看中了她这一点,他说她是他见过做是最滴水不漏的人。
宁橙还记得第一次和筱萌一起喝酒被追问对感情的态度时,她说:“做自己能做的事,追自己能追的人。”只可惜她们都混淆了“能”和“该”的意思,她们都在做自己能做却不该做的事,追自己能追却不改追的男人。
她想,她们真是很傻。
筱萌再一次靠近宁橙,小心翼翼的将她脸上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开,望着她好似已经失了焦距的眼睛,终于崩溃的哭出了声,眉毛、眼睛、鼻子全都皱在了一起,曲烨曾经取笑过她是他见过哭的最丑的女人,所以她后来只学会了微笑,渐渐忘了怎么哭。
“宁橙……你是不是很痛苦……”
筱萌话音才落,右手便被宁橙一把抓住,筱萌惊喘一声,自牢牢被扣住的手腕处泛起的战栗立刻遍布了全身,筱萌惊恐的看着宁橙,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