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她反手抓住曲烨的手,循着记忆中的轨迹摸索到他曾经戴着婚戒的无名指,声音尤为无助:“那现在呢……”
那现在呢?
曲烨垂下眼,心口钝痛,不答反问:“现在,还重要吗?”
不重要吗?筱萌在心底反问。
按照以往的脾气理应在此时保持沉默的曲烨,回答了筱萌心里的疑问,可能因为他早有了“分手”的觉悟而想抓住最后的坦白机会吧?
“现在,这里依然还在跳。”
指尖被曲烨带向前,碰到他胸口的布料,筱萌抬起头来,隔着水雾极力要看清楚。
“我一度以为伤害可以抹杀一切爱过的痕迹,只要总想着曾经爱过的人的缺点,就可以借此洗掉她留在心里的所有优点。真的,我曾经一度这么以为。但是后来,我发现不管将这个人想象成多么十恶不赦,就算把她做过的所有让自己最无法忍受的事都翻出来每日温习一遍……都不可能否认曾经爱过的事实。因为爱过,所以才恨,如果要将爱擦得一干二净,除非我同时也将恨擦掉,把她彻彻底底变成一个无关痛痒的陌路人,才有可能切断所有联系。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只要我还是个人,就做不到……”
依旧把筱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