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你拒绝我的理由都是因为别人,你讨厌复杂的关系,你不想跟前男友的朋友有牵扯,你不想让朋友间尴尬,但你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你不喜欢我。你承不承认?”
她的手掰着周礼的胳膊,力气停滞,心里有个声音在答——
“是。”
接着来到焕乐谷的空索道上,周礼给她带来了瓶江小白。
轻轻撕下她忘在手臂上的“48”号相亲贴纸,说:“这有么大不了的,以后就少认识‘乱’七八糟的人,好好找准下个。”
她右手拿着酒瓶,是冰凉的,左手被周礼握着,烫着手,像是握不住。
她只能紧紧握住。
再后来,她站到了片荒芜的旷野之中。
“目前的计划是这样,具体间要落……”
陌生的讲声隐隐绰绰落进林温耳中,林温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撑着车椅坐起身。
她在周礼的车上,车经停了,车窗外,是片荒芜的旷野。
林温怔了怔,慢慢打开车门。
周礼正跟人说,见到林温下车,摆了下手,暂停谈,走车边。
秋气爽,车里没打空调,林温贴着椅子睡,出了点薄汗,额发都湿了。
周礼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