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要不要相信你所谓的‘报平安’?”
白渽在她的发问里怔了一秒,接着垂眸轻笑。
他没想过自己会受伤,本意也不希望钟弥见到自己躺在病床上的狼狈模样。
可即便她的话冷冰冰的,语气也有责怪的意味,他心里还是高兴的。
她在乎自己,强烈担忧后发觉相安无事的那种庆幸……一览无余。
“你真是没一句话是真的。”钟弥叹气,却没真的抱怨他‘善意的谎言’。
白渽摇头:“倒也不是,想吃汉堡是真的。”
看到白渽确实没什么大碍,钟弥心里的大石放下,听了他的玩笑话不免笑了。
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小子。
她又瞥了眼他受伤的左肩,问道:“一个人做的手术?”
“嗯。”
“疼吗?”
白渽抬手摸了摸自己骨折的锁骨:“刚开始确实挺疼的,这两天好多了。”
他又仔细端详她的脸,歪头的模样很是玩味。
“但你这么关切地看着我……好像又有点疼了。”
钟弥这才意识到自己表现过剩,环起胸翘起腿,又恢复了那般傲娇的样子。
可是听到白渽说口渴,她还是乖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