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不嫌事儿大。
徐子谦则是环胸立在一旁,与身后椅子上乖乖坐着的曹清文对视,不置一词。
Benny看见钟弥进来,指着她,转身背起自己的包,“这帮小子天天吵架,不认真练舞,我没法教!”
说完,他也不顾尴尬的钟弥,错过她的肩走了。
一时惊愕,钟弥回过神来已经气得面色发青。
她是不喜欢Benny,但不能以这种方式将他气走,传出去偶练部的名声就更加恶劣!
咬牙忍了一会儿,钟弥什么都不想说,指着镜子,命令他们罚站。
——她只会这招。
回到办公室,大家见钟弥气冲冲的。
“怎么了钟部?”
翟宁宁大概猜到了:“又吵起来了吧?”
又?
就是不止一次了?
这样还怎么出道!
钟弥环胸坐回自己桌前,骤然头疼得不行。
上面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按期将一组的练习生推出道是可以,但凭这种塑料关系,走不长远,也赚不到多少钱。
况且,最多三五年解散,简直是浪费青春。
可是怎么办。
每个孩子都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