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母可是个偷汉子,害嫡女,毒嫡子的恶毒女人,难道母亲是吗?”
“一派胡言!”张氏脸上闪过一抹慌乱,瞪着云初凉的眼里隐隐有了杀意。
云初凉也不恼,反而顺着她的话道:“可不就是一派胡言嘛,既然爹爹和母亲都不是这样的人,又何必在意一个虚有的余府呢。”
云劲松阴鸷地盯着云初凉,好一会儿才沉下心来:“你先回去吧。”
“女儿的腿伤了,就先回去了。”云初凉笑着朝两人福了福身,便带着封嬷嬷出去了。
“啪!”
云初凉一走,云劲松就气得抓起桌上的另一个茶盏,狠狠摔到地上。
张氏僵着一张脸,上前安慰道:“老爷别生气,那说书的就是喜欢胡编乱造,那余府或许就是那说书的瞎编的,跟我们云府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什么没关系?”云劲松瞬间炸毛,“现在全圣京的都把余府当成我们云府,人人都在笑我怂包,骂你恶毒,你知道我今天这一路回来受了多少白眼,遭了多少笑话吗?”
张氏的脸色有些难看,再说不出安慰的话。
云劲松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一定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