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看一眼陆远川，才说：“我去倒水。”
“去吧，游戏别玩太晚。”楚悦顺嘴叮嘱一句，但陈聪也不知听没听到，径自推着轮椅去了厨房。
楚悦又回头崔陆远川，“快去拿衣服。”
“你弟现在怎么样，有没有跟隔壁那孩子玩？”陆远川问。
“我白天也没在家，不知道，问他他也不回答。”
陆远川想了想，说：“需要在家装个监控吗？”
楚悦摇头，“还是别了吧，要是给他知道了，肯定跟我闹。”
“那就偷偷装。”陆远川教唆她。
楚悦确实很想知道陈聪白天都干些什么，听他这么说，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摇摇头，没有答应。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不想过度干涉他。”
陆远川实在不忍心苛责她，但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你这是在纵容他，失去行动能力的人不少，可想他这样自暴自弃的，估计不多，既然活着，就该好好地活，而不是这般浑浑噩噩。”
楚悦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最后抬起头看他：“你去洗澡吧。”
陈聪的腿，是他自己的心魔，又何尝不是楚悦的。
看出她不想谈这个，陆远川也不再多说，伸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