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mes被他这个眼神给冻住了，立马挺直背脊：“能办好，没问题！”
想起自己也没什么事要问了，慕寒盯着手机屏幕冲James所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James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哦，哦哦，好！”
“慢着！”还没等他转身，大老板又突然开口，声音淡淡的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把卓佳佳给我叫上来。”
James老实点头：“好的。”
出了办公室，James简直要疯了，他捂住自己那颗憋到快要爆炸的八卦之心，苍天啊大地啊，谁能告诉他，大老板到底喜欢哪一个！
左边小言桑清纯乖巧，水灵可人，右边佳佳可攻可受，霸气十足御姐一枚，换成哪个男人都够纠结的。
如果是他……
James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嘴角笑容略显猥琐，小孩子才会做选择，成年人两个人都要！
怪不得大老板两边情况都要询问，想的东西果然比他们普通人长远啊～
当被James通知要去总裁办公室时，佳佳内心是拒绝的，但当着整个办公室同事的面，她又不好抗拒的太明显，漫不经心地应付了声，继续用手机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