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玩手机。
言桑昨晚没睡好,到了中午困得眼睛酸疼,下午的课让婷子帮自己请了假,躲在被窝里睡得昏天黑地。
也不知睡了多久,下午迷迷糊糊要醒的时候,放在床筐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的。
言桑缓缓睁开眼,突然有一种直觉,打电话的人很有可能是陆倾北。
她翻了个身面向墙壁,心砰砰乱跳,就是不敢摸手机。
对面的人却颇有韧性,第二个电话没人接,第三道铃声继续响。
那声音像铁钉,一声声锤在胸口,她的心在期待与克制间煎熬,最后那份强烈的情绪战胜了理智,拿过手机滑动接听。
陆倾北以为这通电话同样没人接,正准备放弃过会儿再打,那边突然接通,耳边寂静,似乎有轻微的呼吸声。
陆倾北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轻唤了声:“言桑?”
他声音低沉清冽,同别人说话调子总是冷冷淡淡,像寒冬最深最厚的积雪,偏偏面对言桑时,那积雪化成一池春水,水面涟漪漾漾。
这一声轻唤,瞬间把她从火山岩浆边拉了回来。
女孩眼眶微热,她深吸了口气,压住胸口翻涌的情绪,轻应了声:“嗯。”
终于听到女孩柔柔软软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