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跺了两脚,转身冲进茫茫夜色。
我去找闺密桃桃诉苦,桃桃一脸悲壮地看向我。她说:“何必将爱情活脱脱憋成了快来大姨妈的痛经少女?要我说,您要么流血一生,要么切除子宫。”
“我凭什么就这么缴械投降呀?输人输情不输势!谁勾搭个男人都不容易,我凭什么半路退出偏偏给她人作嫁衣。”说完,我入戏一般放声大哭。
桃桃坐过来抽纸巾帮我擦去泪水,然后趴在我的肩头无计可施,徒留沉沉叹息。
自那以后,我和马达之间就再没过过舒坦的日子。我看哪儿哪儿不顺眼,做什么都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有天晚上,凌晨一点多,我给马达打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他说他有点儿事,回家再解释。我正要挂掉电话,那头传来了妮可朱的一声疾呼。
等我反应过来,马达已经挂上了电话。
兴许我打心眼儿里就没想要分清楚青红皂白,于是,将本该用来应对妮可朱的一身打死不服输的浩然之气全用在了马达身上。我不过是怕受到伤害,怕自尊被最亲近的人无情撕裂,便抢先一步跟他摊牌。
直到凌晨,马达回到家。正要跟我解释,我一把将他推倒在了沙发上。然后抬手摔了一只事先准备好的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