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熊熊丧气应该是被那姑娘揣摩出来了,她跟着提高了声调:“有本事就说出口,别憋在心里含蓄地诅咒我。”
我环视四周,琢磨着怎么样才能不声不响跳入茫茫人海,不料马莉琳以更高的声调喊了一声:“我说嘿!和你在一起?先看看自己的人品,再照镜子看看自己的衣品—黑鞋黑衣黑皮裤,这是婚礼,你丫进错地方了吧?还是新郎是你前男友你来报仇雪恨啊?看看你眉眼间的搭配,屎色眼影?既矫情又牵强附会。”
Cassiel的理智终于被推向风口浪尖,她抬起手,应该是想要砸碎一只酒杯,不料却被马莉琳一把夺了过来。她扳住Cassiel的胳膊,将嘴唇凑近她的脸,用那种云淡风轻中带刺的语调调侃,说:“要摔回家摔,我们可丢不起这人。”话罢,还很是善解人意地冲她笑笑。
Cassiel都快哭出来了,放下杯子,前后晃荡两步,终是落荒而逃。反倒留我在原地抹起了眼泪。
马莉琳火气未尽,显得有些不耐烦,她将我拽进卫生间,舔了嘴唇,撩了头发,冲着我一通烽火连天:“你看你那点儿出息!好不容易有一撞上门儿来的糟心对象,你怎么就不尽情恶心她呢?你成天到晚写些没节操的台词儿,还跟这儿扮什么高尚?你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