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还在录口供,你坐着休息会儿吧,我出去透下气。”季司原抬腿要往外走。
彭婉心连忙跟上。“司原,你口干了吧?我这儿有水。”
“谢谢,你自己喝吧。”季司原没接矿泉水,想了想又问:“彭婉心,崔时和你…父亲的关系,你之前知道吗?”
“啊?”彭婉心抖了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爸爸一直说他们只是好朋友。”
她带着哭腔,不像是假装的。
彭辉把这个女儿保护的很好,说她天真也好,任性也罢,她确实是身在染缸却与周遭隔着一层天然的屏障。
“嗯,我知道了。”季司原点点头,继续往外走。
走到警局门口,季司原看到蹲在门口抽烟的老陈,他旁边的烟头已经堆成了小山。
“老陈,手机借我用用!”他拍了拍老陈的背。
老陈摸出手机,举过头顶。
季司原接过,手指被熏染上幽幽的烟草味。
他快速拨了一串号码,电话接通后,他没等那边人开口,抢先说:“…爸,我是季司原。”
“……”那头显然没恍过神,默了片刻,“你小子还知道…”
“爸,抱歉,我现在必须向您确定一件事。”季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