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衷。
她抿了抿唇,又听见男人说:“哭并不丢人,你没有什么好躲的。”
末了,他低声补充道:“起码在我面前不用。”
她心脏某处骤然塌陷,像有什么鳞片铠甲被温水泡软后一层层自动脱落,那股温热感钻向更深处,将她整颗心脏温柔包裹。
林洛桑启唇正想说好,不期然打了个喷嚏,咳嗽了两声。
裴寒舟这才意识到她还只穿着毛衣,拉着她转身:“走吧,上面风大。”
她望了望远处,道:“那烟花……”
“怎么?”
林洛桑的危机意识突然上线:“现在不是没到允许燃放烟花的时候吗?那样做是可以的吗,会不会被罚款?”
“电子烟花。”男人这样答完之后,又道,“放都放完了,你现在担心这个是不是有点儿晚?嗯?”
“我刚没反应过来。”她靠在电梯门侧,眸子转向他,又问,“那个是你放的吧?”
她眼睛的红肿还没消退,睫毛被泪裹湿,三三两两地黏在一块儿,眼底水色氤氲,琉璃珠一般的瞳仁经水洗后竟又亮了几分,看起来还真有点儿可怜。
男人本能的保护欲被激起,裴寒舟一时间就那么瞧着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