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想好的措辞全被打乱了。
裴寒舟本在等她开口,但看她只是抿着红润唇瓣不说话,甚至连眨眼的速度都放缓了,便耐着性子再复述一遍:“你不是让我考虑?”
“我考虑过了,我不同意。”
当时的考虑只是随口一说,既然她已想要脱身,便没做好男人不同意的准备。
此刻,“我不同意”这四个字宛如被人按了自动播放键,在她脑中不停地循环滚动,她思维又断了线,好半晌才接起来:“……为什么不同意?”
裴寒舟:“那你为什么要离婚?”
关于这个问题,她自然是已经想好了应对办法。
她仰头,星光揉碎在眼眉,终于找到了些底气:“你不是说我可以没有任何理由提出离婚吗?”
男人喉结滚了一下:“……”
想到数月之前自己面对合同时的淡然轻松,裴寒舟棘手地捏了捏鼻梁,采取了死不认账模式:“那不是我说的。”
林洛桑懵住:?
“合同里说的啊。”
“合同是合同,我是我,”他说,“合同的文字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
???什么??
林洛桑感觉自己是一拳打在了软垫上,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