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我不是在凶你,我只是希望你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被单盖过鼻子,露出一双微弯的眼睛,自己先啧啧笑了两声。
“不得了,裴总现在居然还会解释了。”
还没笑完,男人伸出手,将她的眼睛也盖住了。
林洛桑:“……”
她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大概是强撑着情绪的这几天,身体的机能都被逼至了极限,松懈下来后就蓦然反弹,导致体温又升高了不少。
意识模糊的时候,感觉到有人走到她床边,找出她的一只手,像是要给她打针。
她下意识避了避,紧接着,手腕被男人握紧。
他说,“我在你旁边,我会看着,别怕。”
脑子混沌地转了转,她选择相信,没有再挣脱。
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针即将打完,护士又被叫了进来,声音像是隔着层水雾传进她梦里:“还有一些药没打完,过十分钟再拔也是可以的。”
“不用了,”裴寒舟说,“提前拔。”
上次就是没及时拔针导致回血,这次男人提早叫了护士,她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像是要把前阵子缺失的睡眠通通补回来,加上身体难受,中途还隐约听到护士说“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