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指挥的角色,掰着他的手调整着最合适的角度,就在男人觉得自己只是个按快门的工具人时,镜头忽地一转,背着水母书包的她窜到他身边,手臂揽上了他的肩膀。
她笑眼盈盈,蓦地踮起了脚和他出现在同一水平线,画面在这一瞬定格。
合照突如其来,拍完之后,林洛桑还在车上用小的打印机洗了出来。
“洗了两份,喏,”她把只有巴掌大的合照放在他手心,“第一张合照吧应该是?”
相片里她笑得明朗而灵动,他那时候明明是面无表情,不知怎么的,拍出来竟能看到唇角有丝弧度。
男人定眸瞧了会,将照片放进钱夹第一层,这才说:“不是。”
“为什么不是?”
林洛桑凑过去时,正好看到他之前放在钱包里的照片,那被新合照覆盖掉的,分明就是很久之前她在《视听盛宴》门口时,他说什么都要站在她身边不愿挪动一步,站姐拍下的二人上班图。
“我就说嘛,岳辉都喊成那样了你都装没听见,原来是故意不走的。”
林洛桑已经深谙这男人的无耻,竟然并没有感到非常意外。
“下次想拍合照直接和我说就好,不用那么迂回,”林洛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