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没问,因为他那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这一刻看着她,忽然想到了答案。
大概因为,有些人生来就是另一个人,温柔治愈的良药吧。
……
到酒店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明晚就是巡演的第一场,她今天得好好护个肤,然后休息。
被男人叫醒时她还有些浑浑噩噩,直到打开车门被吹清醒了几分,男人裹了裹她身上的毯子,将她半包在怀里。
她走得有些拖沓,大脑开始恢复着运转,想着入睡前发生的事件。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专辑的事儿,她步伐忽地一软,幸好男人放在腰间的手将她托住,低眉问:“怎么了?”
她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脚踝,垂头取下一只高跟鞋,发现了不对劲。
“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鞋跟断了。”
男人正要说话,但见她抿了抿唇,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定定地瞧着他:“都怪你。”
裴寒舟:?
这也怪他?
“如果不是你放CD,我就不会认出那是我自己,如果我没有认出那是我,我就不会耗费心力去跟你确认和讨论,”方才还迷瞪着的人瞬时来了精神,N啵N啵说得快极了,且讲得头头是道,“如果我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