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面也有写实的风景,一段接着一段有序地过渡,从春天可以一直走到冬天。
春夏秋冬,四季更迭又是一年,在这个通道中有种以小见大的微妙感,仿佛短短几分钟的路程,像是走完了一生。
她终于抵达尽头,而这段路的终点,站着从演唱会结束就不知所踪的裴寒舟。
无人机徐徐落下,男人打开,从中取出了一个方形的小盒子。
她隐有预感,心头一跳,但在男人打开的那瞬间还是有些错愕,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退什么?”男人好整以暇地偏头,勾了勾唇,毋庸置疑道,“这次的求婚是不允许被拒绝的。”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耳畔有一瞬间静音,好像听不到声响。
可是很快,听觉系统再次更加敏锐地复苏,好像能听见一声声有力的心跳,听见他说话时的停顿和气音,听到过往种种轻微炸裂开的细碎,过往堆叠,画面重合。
从她第一眼见他起,便知道这男人何其骄傲,一身傲骨绝不容许他折腰,哪怕面临危机,他也从没有低过头。
但此刻,他单膝跪地,是从没有过的仪式感和正式。
“好像欠你一个正式的求婚,也欠你一个正式的婚礼。”他取出那枚婚戒,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