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舟:“……”
好严格,他的老婆真的好严格。
罗讯进行完了整个屋内的搜罗,燥得脱下了外套:“奇怪了,衣柜没有,床下没有,摄影师的帽子里没有,就连窗户外面都没有?你们藏哪了,是不是放屋子外面去了?我跟你们说放外面是违反规则的啊。”
“没放外面,”盛千夜道,“两只都在屋子里――这都找不到,你们让组织很失望啊。”
说是失望,几个人却禁不住弯起了唇角。
就连负责柜类查找的纪时衍都一无所获,也沉声问纪宁:“告诉我一下?”
纪宁噙着笑,神秘地摇了摇头。
最后,开口的人却是一张伴郎以外的,较为陌生的脸孔。
“在希慕头发里。”
林洛桑也是一愣,看向希慕的后脑勺,这才发觉希慕不知何时盘起了发――而希慕分明是短发,不会有那么鼓的一包。
看来是盛千夜早有准备,用各种手段以假乱真,希慕状似绑起了一个丸子头,实际上却把软底的婚鞋盘在了里面。
这里的人大多不太熟悉她,自然也不知道希慕是短头发。
希慕没想到居然能提前被人猜出来,耸了耸肩:“好吧,算你们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