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上的味道,然后问他:“你会介意我穿过吗?不如你把牌子告诉我助理,我再还你一件新的吧?”
“不用。”他说,“你洗好了,自己还给我就行。”
“我怎么还你?”她仰头,“我又没有你的电话。”
“我有。”
商铭思索片刻,而后道:“这周六下午?”
她愣了下,情不自禁就被他的逻辑带着走,然后点头说好。
“嗯,那我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顿了顿,他又说:“记得要接。”
她还没确定自己那时候到底有没有行程,正要开口时门被经纪人从外面打开,柳容仓促地拍着她的肩膀,说还剩两分钟,让她快上台。即将离开之前,她回身问他:“万一我没接到呢?”
男人定定瞧了她几秒,忽而展眉笑开。
他说,“那我只好,再打一遍了。”
接下来的半天,无论是表演还是回到家,希慕满脑子都是男人结尾时的那个笑。
细细想来也没有多么丰富的内容,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笑和眼神,顶多是声音带了几分磁性,但裹着笑时居然让人品出了点宠溺的意味。
她猛地揉了揉头发,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是自作多情得太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