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了几秒才说:“贺言,你真是什么都不懂。何必执着要一个答案呢?”
贺言接不上话。
他也知道自己是在较真儿,是在钻牛角尖。
邵北川不会这么做,如果他真是这样的人,当初程樾就不会主动靠近他。
奇妙的是,在这段明明只有程樾和邵北川两个人的感情里,贺言却总是觉得自己也参与了,并且想要给自己尴尬的处境找一个舒服点的位子。
偏偏,程樾并不给他台阶下。
更可笑的是,也没有任何人让他去踩那台阶,是他自己非要上。
贺言垂下眼睛,安静了片刻,等到心情平复下来,这才说道:“是我想多了。”
程樾看着他,忽然话锋一转,说:“你有对付贺之川的决心,我很期待,我知道你也不会永远忍受。不过有一点你还是要谨慎,有些事是没有两次机会的,贺之川并不容易对付,如果一击不中,很有可能失败的人就会是你。”
贺言深吸口气,接道:“我明白,我也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拿他没有办法,公司里他是主导,高管们信服他,他做事小心谨慎,也没什么错漏可抓。”
程樾似是笑了下:“是人就有弱点,越是小心谨慎的人,弱点就越致命,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