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包里。
直到九点钟, 她又穿回往日穿习惯的衬衫、牛仔裤, 搭配一双已经洗旧的球鞋, 踏出门口。
张迅已经起了, 正打开冰箱里拿矿泉水,见到唐朵拿着包要出门, 问:“这么大早去哪儿?”
唐朵随口应道:“借钱。”
张迅笑了:“借钱就穿这身?”
唐朵:“不然呢?”
张迅:“我要是有钱也不敢借你。你穿的这么朴素, 谁相信你有能力还钱啊?”
唐朵站住脚,神情一下子严肃不少, 瞅着还没扒开眼缝的张迅:“你这是什么逻辑,人就是因为没钱才舍不得穿金戴银啊,有钱穿好的吃好的谁还借钱?”
张迅喝了口水,撂下一句:“救急不救穷, 听说过吗?贫穷是传染病, 除非有急用的人家才会帮你。而且还要给借钱的人足够的信心,让人家相信你短期内还得上,不然现在理财产品那么多, 干嘛借你啊?”
一说钱的事,张迅就特别精。
这几年唐朵有点闲钱都扔给张迅,不是让他帮忙买定期理财,就是让他汇给立心孤儿院,至于大头,全都被她打到唐母的银行卡上,她手里活分钱不多,也就够去医院看个伤风感冒的。
听到张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