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多一分一秒都不会给你,你想认错,你想和解,那个人却来不及听。就算你对着他的墓碑忏悔,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我十几岁爱上章言淳,到今年三十岁,我后悔的事情实在太多……后悔没有和他早点开始,后悔没有从林青手里将他抢过来,后悔浪费这么多时间在其他事情上,后悔和他吵架。至于你说,他怕他不在了,没有人拉我,说实话,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因为他不在的世界,我从没经历过……”
说到这里,许游已经泣不成声。
唐朵没有说过一句安慰的话。
现在说任何话,都等于放屁,什么“都会过去的”,“你会挺过来”的,“明天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刻都是雪上加霜。
自然,更不需要任何毒鸡汤。
所有鸡汤,都是人力达不到时的自我安慰,片汤话。
唐朵只是瞪着窗外,觉得自己脸上冰凉一片,但她没有让自己哭出声,她小心压抑着,不愿更多的刺激许游,却也无法做到无动于衷。或许这一刻无声的陪她哭,是她唯一能做的事,虽然这也显得很拙劣。
等许游擦干了眼泪,又喝了两杯水,渐渐缓过来。
唐朵这才陈述道:“他为你安排了之后三年的事。纪念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