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在里屋收拾东西,我忧心忡忡的坐在客厅沙发上,频频往厨房里张望。
直到李明朗塞了一把瓜子在我手里,说:“既来之则安之。”
我立刻小声将小甄刚才的话学了一遍,观察李明朗的态度。
只听他问:“你是怕她说一套做一套?”
“我只是怕她对付酒酒,听她那话茬儿,不折腾怕是不会解气啊。”
“那咱们就让她解气。”
“你说得倒轻巧……诶,对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我找你之前,就和小甄说让她同意我和酒酒介入的事了?”
李明朗看了我一眼,不语。
我不是很肯定道:“嘶,我怎么觉得你又给我下了个套呢?你该不会是想趁此机会,以退为进,彻底搅黄了大禹和酒酒吧?”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么?”李明朗反问。
“我又不了解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不过小甄说,在工作上你一向是利益为先,从不手软的,这次怎么会突然放水?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你怎么会干?”
经过小甄提醒后,我越想越觉得,李明朗肯定留了一招,还是个大招。
闻言,李明朗勾起嘴角,打量了我片刻,说:“照你这个理论,那你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