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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严肃的家里,一天一天,仿佛倒带一般,又逐渐恢复到了那个周笑笑从未踏足过时的状态。整洁,简约,黑白灰三色为主体,永不开火,干净而冷清的模样。
曾经的烟火气,与热闹,以及那个曾经以为会是女主人的小姑娘,和这个家,进行了最彻底的割裂。周笑笑最后把她全部的家当,缩减成了一个行李箱。就像当初一个婴儿一个襁褓被抛弃一样,就像她当初一人一包北上读书一样。
如今她一个人,一个箱子,就是她的全部,只要随手拎起,就可以预备着随时踏上前往北非的航班。
所谓断舍离,再痛不过如此。
六月末,周笑笑平静而又正常地,挂着她的笑容,去照了毕业照,领了毕业证,和同学们聚餐至半夜,吃这一场散伙饭。人人都以为周笑笑还有个轻松的暑假可以过,等着开学去读研究生就行。
就连亲近的室友,她都什么也没说。
严肃所在的研究生团队摘取了竞赛的最高奖项,他个人也拿到了优秀毕业生设计。他透支自己的身体和健康,压缩一切可以压缩的时间,甚至在后期都不敢用视频联络周笑笑,他怕自己一和周笑笑视频,看到她的笑脸,就抑制不住思念,既不想挂电话,也收不住心思,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