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用强的吧?”
乔承勋又抿了一口威士忌,没有接话。
这小子说的不错,他的确是用强的。
脑海中失控的跑出了那张清纯的小圆脸,想到她高烧40度,却完全没有表现出痛苦的样子……
印象中,司司曾经捡过一只流浪猫回家,那只流浪猫被人虐待过,后腿上全是伤。
但很奇怪,小猫受了那么重的伤,却依然若无其事的吃喝拉撒,完全看不出来它在痛。
偏偏就是这种无意识的忍痛方式,才让人的同情心泛滥。
不得不承认,温媞儿的手段用得很绝妙,他的确为她燃起了同情心,也为她自责过。
乃至现在,他想起她来时,一发不可收拾的想了很多。
顿时心烦意乱,将酒杯放下,霍地转身离开。
“乔少,这就走了啊?”
“上厕所。”
穆卓深:“……”
总觉得,乔少好像变了?
虽然不知道哪里变了,但他却能感受得出来,这小子没以前那么冷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位神秘小娇妻的功劳。
余光忽然被乔承勋用过的酒杯吸引,如果他在酒里放点东西……
Oh,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