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到女厕外,见了乔承勋立即点头哈腰,“乔少,这么晚了、”
“把锁打开。”
乔承勋冷色打断,犹似嗜血的恶魔,身上散着一股凌人的盛气。
“是、是!”物业大叔吓得瑟瑟发抖,急忙掏出工具开锁。
乔承勋静候在一旁,半响,质问道:“为什么要在女厕门上装这种锁?”
“这段时间大厦里混进了一个变态,其他楼层有好些女厕被涂上动物血,要么是被涂鸦一些恐怖的画像,画得墙上地上全都是。清洁工们意见大了,联名上书说要装锁,我们怕这件事闹大,就同意了,并且规定晚上9点过后,就会把全部楼层的女厕关闭。”
听完这番话,乔承勋的脸色更加黑沉,语气仿佛变冷了几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
“乔、乔少,您日理万机,这种小事要是惊动到您老人家,我们得有多少人掉饭碗,大家都不敢说啊!”
乔承勋冷眸微凝,沉声道:“明天是得有一部分人要掉饭碗。”
这么大一栋大厦,连最基本的安保工作都做不好,如果再不大换血,势必会养成心腹重患。
物业大叔闻言怔了下,急忙转过来哀求:“乔少,我一家六口都在等我赚钱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