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过敏的话,当然只是鬼话。
双手端起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吹……
走上楼,乔承勋吃完了晚饭上楼,经过少女的闺房时,突然听见屋里传出“咯噔”的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倒了。
温媞儿的房间被老爷子改装过,隔音效果是最差的,因此屋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外面几乎都能听见。
刚刚那声响,发生了什么事?
乔承勋的心提了起来,敲了敲门,等半天没人回应。
不得已,他只好去找来备用钥匙。
虽然之前承诺过不进她的房间,但现在是特殊情况,她应该会见谅。
门开了,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上,身边还倒着一个红酒瓶,未喝完的红酒漫了一地。
该死!
这一刻,乔承勋不知道该心疼这个蠢女人,还是要心疼那瓶酒。
几乎没有多想什么,男人快步走过去,将少女从酒泊中抱起。
少女身上的衣服被酒染湿了,乔承勋看着很不舒服,于是就为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最后把她放在床上。
本想就此离开,却不知是着了什么魔,身不由主的坐在了床沿,冰眸凝视着少女熏红的俏脸。